现代剑道百家箴

张悦 发表于 2012-4-12 15:26:27
打进心窝之言
太田黑 勇雄

在宫本武藏的画幅《战气》里有这么一句话:“寒流带月澄如镜”。这句话强烈的摄住了我的心。听说是由白乐天的“寒流带月澄如镜,夕吹和霜利似刀”而来的。 但不管它是根据什么而来,就是因为是出于武藏画幅的缘故,所以才会深深的打进我的心窝。自古以来,在我国的武道林上,被称为名人、达人者不胜其数。但在其 间绝少有人能比宫本武藏那么光彩那么璀璨。他共参加了六次实战(用真剑相杀),在他的《五轮书》地之卷的开头说:“争过六十多次的胜负,但一次也没有失利 ”等等。而且所谓的胜负,其结果不是丧命就是残废,与现在的比赛是远不能比较的。像这种超过生死的边缘,再加上彻底的锻炼,以其精微奥妙,必然是要流过不 知多少的血汗,经过多少的苦难。如果去追踪某一个人的事绩发现他是经过这样才能塑造成伟大的人格的话,就令人有种悲壮的感怀。武藏本身把他的剑之人,道之 人的伟大事业,经由他的笔完成《五轮书》著作,其书里的任何文言都深深的打进我的心。在水之卷有言“兵法心得”,在兵法之道心应如何……心不可浊,扩之, 而置智慧于阔处可以,专心一意磨练智和心是也”。由近来的比赛来与“心不可浊”对比。……要胜,不能输,打也,不被打。这是被比赛心给拷住的。这可不能说 是“心内不可浊”吧。

又在生活当中如果心内有浊想要看准世情也不能抓住实相的,无浊之心才能正如镜,镜前来了东西就映出那个东西,没有的话,镜中不会映出的。影子也消失,但镜 中不失灭任何东西。寒流带月澄如镜,澄而悲壮的无浊之心,这个心正打进我心窝深处。“扩而置智慧于阔处可也,专心一意磨练智慧和心是也”,他是用这个方法 来寻求人心内侧的真理。所以在《五轮书》之地、水、火、风等卷的结论在“空之卷里写着,清净无垢明如镜的心性就是人性的本质而心是空也的。这就是武藏最后 到达察悟的心境,而寒流带月澄如镜就是武藏生平的心境,又我所料这也就是表示如火如荼的参战者,把这种一触即发的激情压制在心内而澄如镜的悲壮的心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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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悦 发表于 2012-4-12 15:26:41
回忆 小笠原 三郎
双脚捆绑着两袋米当作木屐,背上背着三袋;两手又各拿一袋。身上挂着这七袋中的白米,环绕道场周围数次。更有时候,握住互牛的双角,与牛摔角,把牛摔倒在 地上。这位力大无双,留有很多逸闻的儿玉高庆老师,出生于我故乡附近的秋田县鹿角郡柴平村的小枝指(现在的十和田市),他于昭和四年过世,享年才四十二 岁。
出生在近郊第一豪农的儿玉老师,拥有剑道五段,柔道五段两项的头衔。身高五尺四寸,体重三十二贯(一贯六台斤),是位高大体形的习武者。他把柔、剑道馆建 在住宅里,常将剑道用的上下衣、竹刀、防具等,借给村里的青少年。暑、寒两期的训练来到时,便带领本族的学武者上东京,客居在本乡的旅社。日间在讲道馆学 柔道,夜间则在已故的中山博道老师的有信馆勤练剑道。
我从中学时代,就住在老师的道场,接受老师的指导。当时,力气过人的儿玉老师对我们这些初段、二段的人是完全不用力量的。老师柔软的使用宽大的手腕、关节 和手掌。将“拨击面部”、“应付技巧”、“因应技术”、“出击手部”等等的技巧,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籍以实际的指导我们这方面的动作,所以如今还能清晰 地回忆老师那圆润流畅的技巧。
儿玉老师过世时,我正参加明治神宫大会的比赛,故无法瞻仰老师最后的音容。归乡后,才在百日法事烧香中做追思的告别。当时已故的中山博道老师也出席参加, 在这个追思会中,我分配到老师平生所使用的“小手”。那是个粗大的尺寸,大得胜过我当时肘部的宽度。虽是如此,对我来说,仍然心存感激的收下来。而在以后 的几年里,我都是使用这双手套。
“一眼、三脚、三胆、四刀”的教训,好像就从接受这双手套起,便由老师的嘴里铭刻在我的脑海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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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悦 发表于 2012-4-12 15:26:59
剑道与形成人格 小川 忠太郎
(一)理的修行
理是心、心就是自己。这个自己不是你我对立的我,是绝对的我。在于形成人格为目的的剑道修行上的先决问题就是先把握自己的心。为达到这个目的从早就说正击 三年,贯彻左右斜击和反覆的冲击训练。然后捉住机会大死一番,绝后而再生,以外别无他术。如不能得到这个领悟,如何巧妙的技术也都等于砂上楼阁。而这是顿 悟,与修炼的长短无关。勇猛之士的领悟是在一念。让其斩肉、断其骨,让其斩骨、断其髓。
古歌说
舍己救身的“贝杓子”。
(二)事的修行
事就是技巧的技。只得顿悟“理”,在实际的场面是无效的。所以才需要悟后的修行。事的修为要从尽全力由远距离舍身的大技巧先开始。(打面叫住大计(OH WAZA)、打小手(KO TE)叫住小技(KO WAZA))。更进一步是并用竹刀练习和古人在真剑胜负时得到的有珠宝般宝贵的古流之形(攻守并用的刀法),来认真锻炼以求距离、杀、活等技巧上的工夫, 特别对气息的保留、气魄的持续拼命而为就是秘诀。这个气魄的持续正是正统剑道的根干,也就是形成人格的险关。事的阶段是领悟易而持续难。剑道的修炼是,到 事的修行为止为基础阶段,最少需费十年,能忍受经过这“默默十年”的苦行是重要的。
(三)事理一致的修行
在社会上往往看到一些主张剑道是理而重视心、轻视技巧的人,另外也有一些主张剑道是技巧而轻视心者,这是因为这些人把心和技巧看作两个独立而别的东西。其 实心和技巧是合一的。理即事、事即理,是不二、一如的。要了解这个关系而磨练功绩时才能达到事理一致的妙处。谓之在此会死也不会失去平常心、或者是入神之 技、或者就是所谓游戏忘我的妙境。修炼如能达到这种程度的话,对日常生活也有益,也能由心底来找出快乐。于是晴天也好,云天也好,天天好日子,如今自己一 个人是完全依靠剑道来完成的,也不会说得过分。然而社会不是自己一个人,有他人。真正的人格的铸成,一定要发展到互利社会的形成和社会人格才行。
(四)自他不二
人间社会的形成,这就是修炼剑道的大目的。这是一刀正传无刀流(派)五点的最后的“独妙剑之位”。“打太刀(UCHIDA CHI)(攻者)、阴刀(WAKI GAMAE)、仕太刀(SIDACHI)(守着)正眼(SAI GAN)(中段),互相进入一足一刀的距离,攻者由阴刀,乾坤一掷向守者的正面打下。对此,守者刀位固在正眼,连动都不动,任其管打,攻者后退,刀位成正 眼而毕”。这种高度的境涯,绝于笔舌。又以我的程度实在没有资格谈论,应该搁笔,但愿原谅我加以说明。独妙剑的守者在形象上看来好像木偶之类,但不然。这 是“悟了同未悟”的境地。即是应学者已学尽,今更无物可学。应为之事已为尽,今更无事可为,开有大闲之境涯。什么都知而假装什么都不知。但又自然地同化别 人,这就是自他不二,和亲,是劳而无功的独妙剑之位,也是形成人间社会的真髓。
由这体会到“独妙剑”的无位的真人,才能传出真正的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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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悦 发表于 2012-4-12 15:27:13
剑和心 大谷 一雄
在我年轻时,我从剑道界的大老师或前辈所听的话当中,我想讲两、三个有印象的看看。
大正十五年春,有一次东京大学和京都大学的剑道部员联合组织一队到满鲜(东北满州和韩国)去做武者修业(巡回学艺)。一行之中有日本武道馆会长赤诚宗德君 及名铁会长土川元夫君等几位勇猛者。然而一口言之,我们到处连战连胜。我自己也没有输过一次,义气正是高昂。当然在各位比赛以外也是请教过很多位大老师, 偶尔在京城请教持田盛二老师时,打去就被反打,等就挨打甚为失去面子。归国后在金泽向古贺恒吉老师申诉此事时,他说:“当然啊!他是比赛的优胜者,是我国 第一级的老师。”于是我才心服。继之在京都拜访内藤高治老师的家的时候又提起这件事,老师说:“你是否请教他冲击训练的。”我想我是没有那种意思,但我考 虑到因为对方是大老师,所以不知不觉当中变成那样。内藤老师说:“大谷君,能得到持田老师那一种伟大的老师的指导是一生只有一次或两次,不会太多机会的。 所以,如果你也能以跟他对等的气份来请教他,我想不会被打得那么多。以后的修炼应要珍惜自重。”大野熊雄先生是我的先辈。他在一种杂志上写道:“剑道的要 决在于间和(距离)”。当然剑道的妙蒂要决不只限于距离,但被对方由“有效距离”的距离打过来时,如能退应时而进而攻守,在当时是非常有理想的想法。不过 不是把刚才内藤高治老师的话和这位大野熊雄先辈的话结合在一起,但我个人是特别重视品位和距离的。
金泽第四高等学校(现专科程度)二年级的时候,由当时的东京高师(现东京师大),今住会津若松的和田晋老师和高野弘正老师来当我们的教练。凡是看到高野弘 正老师的天才,微妙的剑技,人我共同衷心感叹。然而另一位和田老师的为人又给我们剑道部的选手深觉亲近。那时和田老师强调“悬待一致”即是冲中有待,待中 有冲,给与全员很大的感铭。说也难信,因当时只限于大操大练后自己想的时期,并且都是些笨头笨脑的乡下人,所以听到了这种专门性的话就感到好像大开眼界。 现在我是全剑连的役员等于站在提出问题的立场,所以对剑道的理合、格言、道歌等都有一番的心得,但是当时对专门性的事情即一无所知。幸哉当年(大正十一 年)京大主办的高专大会里,四高剑道部得了冠军,此年亦然。
四高时代有位部长叫做上原菊之助。那位老师强调第一刀的重要性。最初的一刀就是辨生死的一刀。即是先之一刀不然就是后之先的一刀会决定胜败的。逾来我在练 习时特别重视最初的数合。古来就有“一刀必杀”一词。正因为一刀应投注全神全灵的力量,应召入伍时,谁都一样会常常挥舞真剑。真剑当然重,上且刀柄又短, 重心自然落在先端。是故有需挥起相当的高,不然不能有效的使用它。看在近来的剑道,多的是连续技巧,并且又要在于最短距离打,又须加上speed up来使用竹刀。这是因竹刀才有可能,如果是真剑那就很困难。这也许与我的未熟有关,但是看在大场的比赛,往往是大技巧才会决定胜败。因此是否应更加考虑 以竹刀为真剑使用的方法。
在剑道谓之“无念无想”又重视之。如果按照这个文字来,换言之,就是无心的境地,无事念、无事想。但是站在道场时候的我们的心理如何呢?能否无心?不那么 简单。时时刻刻想念对方的心,察其动,思其变化、动静、进退、表里、虚实等,意得心碎。然而在这种复杂的心理中要判断、决断、而一决,即断乎出手。因此没 有一项sports(不管用语是否适当)能比剑道如此在彼此的心技两面都考虑到或用尽心机的。比例说在赛跑只听“预备、起”就可以用全力往前跑。比其他的 武道来说也许也没有一种能比剑道那么微妙那么瞬间性的。所以在世上被称,剑道能使脑袋好,也是有理的。虽然这么说,我们已经在比赛或练习中已体验过在所谓 无我无心当中演出无我无心的技巧。该时的心情是何等爽快。但是这个不思,不想突出其然的技巧也是瞬间性和反射性的。可是练习中的一击一突不能时常是这样就 是遗憾事。那么为何要强调无念无想的原因何在。
在剑道又谓“无我”。这是否只是“忘我”这程度的意思,或者是在“猫的妙术”里所谓的“因为有我才有敌,无我即无敌,我心无象即无对象,无对象就无相角 者,这即是无敌也无我”,是否就是那个无我?好像知道一些,但是实际上在我们这种未成者之前,是时常有对象的。实在难于修炼的就是剑道。
但是在此我要反省说到现在为止是否几分偏于低次元而固执于胜负呢。毕竟剑道应在超越胜负之高次元下,来捉住它来考虑它。我们的前辈曾经问过我们“高迈的精 神为何物”而他自己答说“那就是无私心的意思”。要是能脱离私利私欲始有格做一个伟大的精神者,也才能处理国家社会大事。然而无念无想也好,无我也可,应 先脱离一切的杂念利欲为前提,然后是否才能产生,“无”或“空”等阔达自在的境地呢。因此有一件应注意的事项,那就是如果过分照字义解释“无”或“空”之 余,虞有使人造成偏向消极而化为没动静,无所为的姿态。若果然如此那么“无我”和“无念无想:,换话说“无”或“空”是有害无益。但是我相信绝对不以为 然。因为镰仓长寺的官长昙华老师在他的“剑和禅”说过“由来静是为动而静,得动始能圆成所以其静的真价,动非独是动,应站在静的大根底,始为真的动。故不 可不知,静动是同体之两面”。所以应先断其杂念私欲一心一意燃烧剑之道的意欲而行勉之,这样是否才能得到真正的剑的修炼呢。
听说最近有很多人过于重视胜负。但是剑道的真正的目的不在太考虑胜负问题,反而却在被人打打之中来磨练心之剑即是“心剑”,那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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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悦 发表于 2012-4-12 15:27:28
齐村 五郎老师的教训 罔田 守弘
被称赞为剑圣的齐村老师,不幸于昭和四十四年溘然长逝。对我而言,他是我终生难忘的剑道恩师,也是我一生行为的处世师表。我在大正十二年担任警视厅的巡查 (警员),十五年成为警视厅的剑道助理。我在老师的教导之下,生活了有三十二年之久,这期间,受到老师为数不少的宝贵教训。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在昭和二 十六年的一天,我对老师有一段约七分钟的请教。当时老师为要矫正我那近距离攻击的毛病,故意从我的攻击距离内退出,藉着我想起动进攻的那刹那,先发制人的 打中我。如此反复的对峙,足足有三四分钟之久。这段期间,我完全无法进入有效的攻击位置,等我感到有点疲倦时,老师突然由守势转为攻势,在有效距离内,连 续击中我的面部、手部及突部。前后一共示范了十几支标准的打击技巧,并详尽的指示距离大小的重要性。在这无言的教训中,我一直无法回手。
训练终了时,我向老师敬礼道谢。而当时由老师心、技、体三方面一齐而来的妙术的感激,虽然是经过了二十年,在今天却依然记得清清楚楚。那时老师教导我 说:“这是无言的教育,也是正统的剑道。你因为左脚踏向横面,引起姿势的不稳,所以距离才会靠得这样近,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一过六十岁后你的剑艺就会急剧 的退步。剑道是六十左右为颠峰期,而八十为其极限。但你现在重新开始还不会太晚,你可以从左右斜击和正面打击的基础从头作起。”我又请教老师说:“老师最 擅长的面部打击,是否在学生时代已有领会。”老师回想了一下后,对我说道:“我在武术教员训练班的时代非常迟钝,不太被老师们欢迎。毕业后担任武道专科学 校的助教,有一天跟朋友到东北去巡回修行,途中拜访仙台的富山圆老师。当时是穿木屐走路,而因为长途跋涉的结果,木屐的底边竟被磨去了一角。富山老师看到 了这说道:“这双木屐所以会向外磨去一角,一定是你运脚的方法不太好,既然这样,我想你还没有资格让我来教你,还是等这双木屐变平了之后,再来见我吧。” 就这样浇了我们一盆水,打发我们回家。但从那时候开始,我却牢牢的记住了这个教训,专心的为训练脚法而努力。老师接着又说:“三十岁的时候,我到了东京, 第一次见到中山博道老师的居合(IAI)(拔刀术)。我从其中将脚、腰和掌的技巧学来活用于剑道上。尤其是由中段打击面部的技巧,我特别在这方面下了很多 工夫。打面部的技巧,最重要的是一有机会,就要从有效距离内用力踏出右脚、左脚跟上而着地的同时,并把右脚的踵部稍为下压,然后脚部和腰部同时锐利的掠 进。而这瞬间,两手一齐伸到前方,藉着腕掌的力量,顺着对方的前额,像钉钉子一样,将竹刀猛扣下去。有时,我们从前面看人家打剑道觉得很漂亮,而从后面看 过去仍然感觉很漂亮的,却是寥寥无几。那便是因为疏忽了左脚和腰部的安定所引起的。对学剑道者而言,脚部和腰的修炼是极为重要的。”
齐村老师在道场上,以有气度的姿态成名已久,而在日常生活中,齐村老师所表现出来的严正步法,以及稀见豪爽的打突技巧,使我强烈的感受到,老师始终能够活 用富山老师及中山老师脚、腰运法的真谛。而自那时候开始,我也遵守老师的教训,留意左脚横出的缺点。而今矫正的结果,渐渐走向正确,发觉自己运脚的方法已 能安定自如了。
喜寿也过了。在世的日子虽已不多,但是多年以“居合道”锻炼出来的脚,腰运法,盼望能将其真正运用在剑道上来充实余生。
兹奉一诗献给齐村老师,思念其在世的日子,
交锋威武露堂堂,英俊豪毅绝器量。
德覆神州传国粹,恩师遗训放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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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悦 发表于 2012-4-12 15:27:45
我的履历表 大森 茂作
我的履历表。七十年前生于咫尺富士山北麓的寒村明见村(富士吉田市)。那时只在过新年和普度才有米饭吃。日常吃的是玉米、荞麦之类。五岁时,越山前往父亲 的生地忍野村。他们由土库里拿出一些榻榻米给我睡。与早出的家族一齐把脚放进很大的火炉,把火炉里边的番薯用手和嘴轻拍,打落灰尘使它干净,然后吃。那个 番薯比手还大,烟火太大,流了眼泪等等趣事不可胜数。
因父亲是报纸店主,所以每天三点半就被叫起跑往印刷场领取报纸。冬天脚底下会很冷,因此必须踏步或跑步去分发报纸。这个经验在我的人生历程成了一种难得的 体验。小学校长今井傅教我和一些青年剑道是我十岁当报童时。在寺庙的走廊或在水库房等地方,由上衣的上面穿上大人用的防具相打。这是我学剑道的开始。
二十年前的一个初夏,我坐在惠林寺或观音听的禅,常记得加藤会元禅师(临济宗妙心寺派名刹惠林寺贯主)的法话。有一天他说的内容好像是柳泽吉保公写给其亡 妻定子的悼文的样子,老师滔滔不绝细诉一句句流露着公对亡妻绵绵的慕情使我听了倍加感动。那时当的一声,一个小小的脚声在走廊里,随着一双小鸟飞到地上, 叽叽的呼着,继而又两双三双的飞下来,叽叽的答声。当当从走廊跳到榻榻米的脚声,这些声音很巧妙地跟禅师一句一句讲的声音互相调和。这禅寮的一刻笼罩着寂 静。我就像做梦一样的沉迷在这种愉快的境地。
我的陋室入口,安置着一尊观音像,长一尺八寸,传说是德川末期的石刻,是剑友内田见野教士的令尊所赠。我尊拜为镇家神。
昭和四十五年接到剑道范士称号的通知,这是全家人的光荣,使我倍增感激决定精益求精。西瓜蒂和灵光的事,是景山二郎(教士七段,原本县**本部部长,前关 东管区**局长)老师的回忆。时为准备管区大会的一个大训练。有人把老师的好意而买老的西瓜切开,有很多手不耐等,你争我夺抢来吃,不巧,老师出现了,荒 废在盆上的西瓜只剩三、四片,我毫不用意地把那个端出去。老师把有蒂的一片拿起来好像很好吃的吃起来。这时特训员的裂帛的气色作响在舞鹤城内。
惯例的京都大会是开始于平安神宫的武德祭。三三五五心安理得的专家和老师们,一位又一位响着小砂石的声音进场,他们的表情有种不能表现的风雪。在这群中,我拜见景山老师年加白发,运脚不自由,上身倾斜的背影,不由得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感受和神般的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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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悦 发表于 2012-4-12 15:28:09
远哉剑道 岳田 政雄
形成人格,完成自己的方法虽然很多,但我认为剑道对我而言是最适当的修养方法,故选之,而我始学剑道到今已五十年,我今日所有的一切就是因学剑道所得的。 当然在漫长的修行过程,有着许多苦乐的记忆,有着很多感铭殊深的事,但总言一句,只不过是附着在先师、先达们的骥尾一心不乱地把这剑道的远途走了而已。所 以,要我写实际体验,我就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如果多少能够供人做参考才想记述一些来尽一己之责任。
其一就是我选了京都做修炼剑道之地,它是个到处有芳草之地。即不但是旧武德会本部,还有**道场、弘道馆、各学校道场等等,所以不缺于修炼的场所。当时我 是拜命为**官、服务在武德会本部附近的川端局,然而心里存有期望,伟大的**官定是伟大的剑士不可,伟大的剑士即是伟大的**官不可,于是利用顽健的身 体当资本,投资在剑道日夜不休地专心修炼。
第二是“得到很多良师和先达”。已故小川金之助老师为先,以外还有很多有名的老师在洛,受到这些老师们所采取心技两方面都是鬼面佛心,宽严得宜的教导是内 心自人夸耀的地方。“要寄就寄在大树下”,这个古谚也就是说“选师要紧”之意。因为选择良师等于支配他的一生,所以选“师”应要费心以防后悔发生。因为我 得到了良师,所以严格的训练绝于言语。“挨打图强”在野牛一般的老师、前辈的打突,以身冲身,脚绊脚等蛮不讲理的强袭下,充分证实了苦练的滋味。这种滋味 在现在的年青剑士是无法料想的。有时因挨了正着的双手突,倒在地板上,看那个高高的武德殿的天花板如旋涡地逆转,有时眼泪和汗水共同淋湿了地板,有时像气 喘病人般的捉住大柱等,惊险又辛苦的日子,这些回忆不是单纯的伤感,而我屡次强调的就是这个苦行的连续,对我的人生裨益太多太大。被人知道的劳苦不算劳 苦。自力劈开未被人知的劳苦才有价值才有进步。只有努力前进才能突破这个“苦”,于是我就对练习的方法和目的以及打突,下了很大的工夫。也就是向所谓事理 一致的领悟挑战。在庭院钉杭子秘密里练习技巧,把一毛钱用丝吊在屋端为练成“突”的技术而满身大汗液化司这个时期。
私认为武道的修炼不限于道场,日常的生活里也应该应用得上。所以我把这个信条刻在心底日日行之。希望不是重外表的人间,人生而以真实一途以诚心而始终,但愿命尽时能说一句“谢谢”而辞世。这是我所望的。
我不想失去“不是为人是为自己的诚心而在深山开的樱花”,这种心境。时常刻骨铭心的言词是“剑就是人也就是心,欲学剑应学心,心不正剑亦不正”是我心之言,“思无邪”、“文武不岐、左文右武”是指导理念之一。
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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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悦 发表于 2012-4-12 15:29:15
直入天地大道之剑
大森 曹玄

少年时,我在有信馆道场学习剑道。但自从稍能懂事以来,我就对剑道的学习有了疑问!剑道到底是什么?学这种东西值得吗?在没人可供互相讨论,而满脑都是烦 恼之时,我恰巧在一本杂志上,读到山田次郎吉先生的《剑道一夕谈》的文章。开头第一句话就道:“剑道不在斩、突、击、抑之间。反而正在酬酢之中。”又 言:“既能认识剑道为何物者,就能直入天地之大道也。”又念到:“我要继承直心影派第十五代的用意,即是‘放弃后来所习之容形,回复本来清明的恒体。’我 读到这里时,感到眼前一线光明,于是,马上就去造访山田先生。

由神原先生继承的道场,因关东大震灾而付之祝融,当时山田老师住在靠近莺谷的一间小房子。起先以“没有道场”的理由,拒绝我拜为门下,但后来,见到**日 恳求的热诚时,才勉强答应说:“好!那么来一桥商科大学的道场吧!”第二天,我到了指定的道场。虽然,我也是一个有段位的,可是连竹刀都不准拿,且被命令 一边呼吸,一面啊呼!啊呼!的沿着直线行走。这种步法就是直心影派的“直步”。亦是所谓;“驱除后来习态容形”的基础修炼。我就这样,连续练了三个月的“ 直步”行走。随着老师对我说:“会做了,就算是出师!”听了此话,我高兴得立刻偕同当时商大剑道部的委员长——大西英隆先生,跑到甲州的山寺,花了一个礼 拜的时间,练了一百支的组合刀形。如此要命的练习,就是禅学所言的“大死一番”。因此,才能把持着于心体的“后来习态之容形”完全除掉,接而回复“本来清 明之恒体”。

野外的修炼,也在这样的气氛下,用三尺三寸的短竹刀来加以演练的。老师常常教导我说:“由上段打的时候,要用泰山崩溃般的气魄打击。”如今再也难以有听到 此话的机会了。如此,杀尽后来习态之容形,使自己直入天地,回复未来清明的恒体,这种剑之道才合乎“禅”之意了。山田老师说:“剑道不需禅。那真是一番道 理,因直心影派的修炼,原本就是禅。”我时常感谢山田老师,因由他那里,我学到了足以形成人格身心基础的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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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悦 发表于 2012-4-12 15:29:30
不只限于现代剑道 小野 十生
我会去学习古流派的剑型,是因自己读过宫本武藏及山冈铁舟的遗著。私自认为,仅仅挥练竹刀的剑道并不足以满足内心的需要。因为单单学会现代型的竹刀剑道,是无法窥知剑道本有的精神的。基于此,使我下决心要以古流派的剑型的基础,用来锻炼不动心,进而才来学习现代型的剑道。
在古流派的剑型之中,小野派一刀流的刀位、运脚等方面与现代的剑道相似,而其技巧也多。甚者,所谓“切落”一技,如果没有一颗完全放任给对方砍杀的心的话,就无法领悟这种力法的精神与技巧。
为达此目的,就需经过古型的磨练才比较有利。然而现行者,是退五步、进三步才打。但此派有照对方的起意才展开技巧的攻击的约束。对于没有约束的型的练习是近乎现代竹刀剑道的练习。当然啊!现代的剑道也有其优秀可取的一面。所以我才很用心的去学习的。
虽然,利用剑道是用以锻炼身心。但只练竹刀的剑道,就难免有竞赛的气氛。但对古型言,其产生是在真剑胜负下,经过要命的比赛后才出现。所以绝非现代型的摸 擦式、玩弄式,而是真正富有精神魄力要素的剑型。由于以上理由,我深信不练古型即不能体会剑道真正的精神,故现代之剑者,当有修炼古型的必要。
以上所述,是我不敢侈言的体验。可是自从修炼古型之后,自己感觉能够明了的看清对方的动作。故而,精神上,对练习就感到非常轻松胜任。相信,今后的剑道不再止于竹刀剑道的互打。且愿以古型为基础去磨练者,愈来愈多。同时,更希望将来剑道发展的关键亦根据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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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悦 发表于 2012-4-12 15:29:48
怀古七十年,由虚弱儿成健康儿 小泽 丘
我两岁时罹患肺炎,祖母和嘉、母亲佐也染上肺炎,三人并枕呻吟时,父爱次郎当选代议士(县议员)去参加开院典礼。即日因河野、应中议长的奉达文不敬事件发 生(答复皇帝的文章中有不敬字句为由),国会宣布解散。父亲说:“冷啊!冷啊!”就回家了。此时小尺家适在浮沉的苦境中。但所幸我父当选了下次的选举,而 三个病人也告痊愈,才打开了愁眉。因此我曾是一个虚弱儿,但在明治四十年父亲退出政界以后,有几分多余的时间,才对我教初步的剑道。直到今天,我没有生过 一次病,且能继续修炼剑道。人家说健康是万事之先。我被剑道所救,将来希望有了孩子,就让他去学剑道。
天赐我良师,学生时代钦奉嘉纳治五郎为校长,剑道以高野佐三郎老师为师。高师入学的前后受到父亲爱次郎曾经当过教头(学校团体的第二位人物)的习成馆(四 谷区右门町),原警视厅主席师范柴田卫守范士,同柴田劝教士的指导。昭和十年起,在讲谈社野间道场受持田盛二范士,修道院是齐村五郎范士,建武馆是大岛治 喜太范士,外出修炼在京都是小川金之助范士,香山县是植田平太郎范士,佐贺是大麻勇次范士、佐世保是纳富五雄范士、朝鲜(韩国)是中野宗助范士、满州(我 国东北)是高业茂义范士,新京(潘阳)是古贺恒吉范士等当代一流的老师们为师,我能直接受到这些老师们的指导,实感荣幸。在日本大学也受到读过万卷书的硕 学馆森袖海老师和竹田复、山口察常两位博士的中国哲学的指导。上田蚕糸专科学校时代也备受剑道部长和田先太郎老师恳切的熏陶。老师是会津藩(封建时代相当 于现代的县)“家老”(藩的指导人物)家的出身,毕业于一高和东大佛文科(法国文学系)。是亲友和田普范士的亲兄。他有古武士的风格,穿着和服(由我国传 去经过改良的古代衣服)站在教坛上,滔滔不绝的演说武士道精神。他说剑道家应该锻炼脚力,就把我们半强迫式的邀每逢星期日时赶去登山。托福在四十年前我已 踏破日本连峰。我相信,我的膝部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毛病,就是登山的恩惠。因此可言我是一个心身两面都得到良师的幸运者。
我劝告要锻炼脚就去登山。
练习(KEI KO)(稽古)能使不可能成可能。我在入伍体验时的身高是五尺三寸三,体重十四贯八百(前出)。(现在是十四贯三百)高师在学时生了“そこ豆”(SOKO MAME)(鸡子目的一种)患了跟骨炎,如今未能治愈。当然跳进去时,右脚无力姿势不决。又笨,脑袋又差,技巧又不行,这样的我怎么能够与高级的老师做对 手呢?原来这是做不来,即不可能的事。但是不管如何,老师们要我陪伴,即是可能。我想这实在是练习(稽古)所赐。孟子曰“人做一次我做十次”。我一直以人 做一次我做三次为愿望。现在讲谈社,日本体育大学、自家道场等,一天两次的训练,也未缺席过。不过年老了,所以想一天一次就好。相信对短躯力弱的人,处了 练习(稽古)以外无法可救。世间身矮力少的诸位啊,不要叹气,不要失意,我强调勉励练习。暴言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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